伊朗——迷失在亚兹德古城里

January 30th, 2012 0 comments  permalink

文:黄茹娴 (http://joo7028.wordpress.com/

我从伊朗南部的设拉子(Shiraz)坐了夜间巴士来到亚兹德(Yazd)。当巴士停在昏暗的街头时,全部人都下了车,我惊觉才凌晨3点。

我旅行以来第一次这样失策,三更半夜到一个陌生城市。原因是我在设拉子旅舍那该死的老板和我说5点半会到。我想6点就天亮了,应该没有问题。但现在除了路旁停了几辆计程车,整座城就像死城。

我深怕流落街头,赶紧要了辆计程车,告诉司机我要去Silk road hotel。他说他懂,但一上车他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老城里乱转,我连写有波斯文的hostel名也给了他,他还是找不到。

给他这样一转,我心也慌了,我多心的把头上的头巾拉得低低的,怕他对我有非分之想,街上一个人影也没有,他要是对我劫财劫色那可真的是叫天都不应呀,但还好我有武器——是我手上那支朋友送的防狼剂。一旦发生什么事,对准他的眼睛喷就没错了,我这样想。

我也努力的帮他看路牌,最后终于找到了。我紧绷的心情顿时松解下来,累到瘫痪在床上。惊魂一夜后,幸好美丽的亚兹德没有让我失望。

图1:不知道是旅游淡季还是这里的旅客就很少,更难遇到东方脸孔.在旅舍认识的朋友然后一起到传统伊朗餐馆吃晚餐。左边2位来自北京的朋友右边香港的朋友。图2,3:Silk Road Hotel。右手边是波斯传统用餐的大床椅

隔天一早看了silk road hotel就喜欢上它,院子的中央是喷水池,四周种满了花草,波斯传统用餐的大床椅占整齐摆在水池四周。这样舒服的地方躺在大床椅上看看书喝杯茶简直就是享受。

亚兹德是古丝路的中途站,曾是座繁荣的驿站,但随后渐渐漠落。古城内最突出的建筑物之一就是Masjed-e Jameh。女人要穿上长袍才能进这里,我笨拙的要顾着头上的头巾还要顾着披在身上的长袍不让它滑落。让前来祈祷的人看了也笑起来。

Masjed-e Jameh的外观

之后我按照lonely planet的徒步路线“getting lost in Yazd walking tour”,开始在迷宫般的古城中探索。古城中的小巷纵横交错,土黄色的建筑物完全是用泥土和草的混合物搭建的。它让我想起了新疆喀什老城,而两个小镇都和古代丝路有着渊源的关系,只是喀什老城要入门票呀!

Yazd可能不是伊朗最美丽最宏伟的城市,但是这里却是背包客的天堂。在一个闲散的下午,迷失在Yazd泥土城的小巷 里,这再合适不过了

走累了就到茶馆喝茶,我非常喜欢伊朗的茶馆。它通常是躲在不起眼的小巷里,推开门走下梯级,过扇门后视野即开阔,原来内里别有洞天,别致的摆设,一坐就是几个小时。

伊朗传统茶馆,让人一坐就不想起来。即使户外炎热,户内还是很凉快

里面舒适又凉快,因为这里几乎每户人家都有捕风塔。捕风塔(Windcatcher)是利用空气力学的一些原理,收集空中的冷空气,并经过地下水冷却以后吹到房间里。这个环保又节能有效的工具充分表现了古代波斯人的智慧。

古城里的捕风塔(WINDCATCHER)。柱子上面有些缺口,形成自然的通风,建築的底部是用來儲水的,当空气從外面进入柱子里会被冷卻,然后会透过管導送到民居的不同角落。这环保又节能有效的工具是伊朗人从前的冷气机

当我走到黄色的清真寺旁,忽然来了一群录影队。开心又友善的递了名片给我,上面写着Tehran Press TV 。

Press TV是德黑兰一家英文电视台,正录影关于“印象伊朗”访问的对象是外国人,我自然就成了他们访问的对象。

“你为什么会来伊朗?”
“因为想认识媒体以外的伊朗,才亲自到访,用自己的眼睛来认识大家认为神秘又恐怖的国度。”我回答。
“你是否喜欢伊朗?”
“踏上亚兹德古城那刻开始就爱上这里。虽然一路被路人好奇的打量,但都是善意的打招呼。”

分享了几天在这里的所见所闻。结束了访问,我继续漫步在古城里。一路走来,我发现伊朗人的门很特别,左右扇门有两个门扣。忍不住问了当地人,原来女性是用右方圆形扣,男性用左边长形扣。两种不同的重量的设计令敲出来的声音也不同。屋里的主人听了声音就知道外面是男或女客人,然后会派同性别的人去开门。如果门上只有一个圆形扣,就是说里面住了名寡妇。

旅行就是这样,让人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增加知识,视野也广了。唯有自己出走才能深刻体会到世界大不同的乐趣。

 

4月伊朗,波斯古国之旅
出发日期:2012年4月16-25日(10天)
团费:RM 4480
截止报名:12/2/2012
详情请浏览http://levart.eko.my

戴不戴头巾,由不得我们

January 22nd, 2012 0 comments  permalink

文:林俐 http://mslamli.wordpress.com

“在伊朗,所有让你快乐的事,都是非法的。”

有一本名叫《Persepolis》的漫画,数年前被拍成动画片获无数国际影展奖项。女插画家玛赞.莎塔碧,把自身在伊朗1979年伊斯兰革命前后的成长故事,通过四部曲——面纱、安息日、流落奥地利、回家,描述着社会动荡巨变中,一个女孩在价值观混乱时代,青春叛逆期,情感悲欢离合中,寻找和反思身份及文化认同的曲折过程。

Persepolis是古波斯文化的一个古都(约公元前518至330年左右),它象征着一个失落的文明,作为书名,暗指身份文化撕裂之痛,但当这本书被翻译成中文为《我在伊朗长大》,这层含义流失了。

Persepolis被联合国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坐落在伊朗南部城市设拉子(Shiraz)约70公里外,是一个重要的考古基地。它今天广为人知的名字,是希腊人对它的称呼,意思是“波斯之都”,波斯人则称它为“贾姆希德御座”,贾姆希德是古代波斯神话中王的名字。这座由阿契美尼德帝国(Achaemenid Empire)历时三个朝代筑造的古都依山而建,契合地形高矮不一有多个平台,建材大多为暗灰色大石块,墙上有精致的浮雕,建筑群包括宫殿、神殿、宝库、营房、觐见厅等,即便亚历山大大帝于公元前330年将其攻克并纵火焚毁,今日的断壁残崖依然雄伟震撼。

Persepolis遗迹中的一个石雕

陪伴我去参观Persepolis的是维纳斯,一名大学毕业后一直失业的25岁女生。我和她偶遇在伊斯法罕开往设拉子的大巴上,后被邀请到她家小住几天。我们在一个大热天逛古迹,她被太阳烤得流鼻血,于是我们躲到遗迹内的一个室内展厅,碰巧遇上一场老照片展览,都是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黑白照,关于当年女性在伊朗沙王统治下,被迫摘掉头巾的一段历史。

其中有张照片,女人们穿着西式服装,但有的显然不习惯没有头巾,用手把围巾拉起遮盖了半张脸,有的则把帽子压得很低。带着鲜红色头巾的维纳斯,站在一张黑白女中学生合照前凝视了良久,感慨地说:“戴头巾和不戴头巾,都由不得我们。”

维纳斯站在一张老照片前凝视良久

她道出了两个时代的两个极端。伊朗最后一任国王,把西化同等于现代化,不管个人意愿,强迫女人们脱掉头巾;而伊斯兰革命后的政府,则认为去西化同等于宗教化,女人们又再次没有选择余地。维纳斯和《Persepolis》的作者一样,有着身份认同危机,虽然她是一个革命后长大的女孩,没经历过价值观在一夜间颠倒的巨变。

维纳斯不是一个典型的穆斯林名字,而是罗马神话里代表爱和美丽的女神。她的名字跟其母亲是伊朗少数民族阿美尼亚族有关,她的母亲是一名基督教徒,爱上了一名穆斯林而结婚。“那你可以自由选择要随母亲或随父亲的信仰吗?”我问道。“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应该说我什么都不信,我厌恶宗教。”她的回答,和我在伊朗遇见的许多知识分子雷同。

之前在伊斯法罕,有一名也是大学毕业后一直失业的男生说:“在伊朗,所有让你快乐的事,都是非法的。”早几年前,伊朗的革新派掌权时,生活规范管制稍微放松些,大学里也迎来了更开放的发言和活动组织空间。一名博士生马吉特对我说,他怀念那段时间,不仅因为可更自由地讨论实践民主人权等,而是可以更自由地和女同学们一起组织活动,有正常的社交圈子。这是否意味着,当一个社会试图把一半的人口(女人)隐藏起来,另一半人口也不会快乐?

一名经济系教授对我说失业率攀高让许多年轻人,尤其是大学生们充满怨言。即便政府按经济学原理出台政策试图改善经济,往往效果不按正常逻辑走,因为民间缺乏信任。“伊朗正在经历着严重的信任危机。当国家一直以宗教之名设下种种规范,反倒物极必反,使很多人对宗教失去信心,对各种政策失去信任。这是一个考验人们信念和信仰的时代。”

Persepolis 遗迹残壁断柱上的石头浮雕

4月伊朗,波斯古国之旅
出发日期:2012年4月16-25日(10天)
团费:RM 4480
截止报名:12/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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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平静的伊朗

January 16th, 2012 0 comments  permalink

伊朗一家面包坊,大人在搓面粉,小孩看有人拍照,开怀而笑

游客往往是最容易受惊吓的一群。特别是媒体对某个国家的报道,主宰了许多游客的看法,哪怕他们没去过那儿,也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的片面印象。

一个国家发生革命,民众连连示威游行,外面的人就以为人家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危机四伏,于是抵消前往游览的念头,殊不知那里的民众可能继续过着日常生活,该工作的时候工作,该娱乐的时候娱乐,只是日子可能过得比以往激昂,情绪受到了点波动而已。

像埃及,打从2011年头开始,一连串的示威,影响了她的旅游业,游客量不断减少,严重打击了从事旅游业的人。但如果你到埃及走一趟,会发现那里再安全不过,甚至比穆巴拉克下台以前更自由,因为民众不再害怕发言,他们发挥的力量,导致警察也不敢像以往那样恣意妄为地行贿,行为也收敛许多,这是多好的改变,但受惊的游客却看不到这一点。

还有许多伊斯兰国家,长期被西方国家打压、抹黑,制造负面印象,让人产生恐惧,不敢踏足窥探。这样的担忧,都是因为不了解和误解而导致的,也让我们错过了与不同文化的人交流的机会。

我们马来西亚人长期生活在伊斯兰文化当中,但我们其实对伊斯兰的了解很有限,当中的原因我们都知道,主要都是政治搞的局,政客为达到目的,制造了许多舆论,让不同宗教的人产生了距离,甚至互相猜疑,那是非常可悲的现象。

LevArt策划的伊朗之旅,是希望能有机会从另一个伊斯兰国家领略另一种生活,走进一个看似保守,却也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波斯古国的昌盛,曾一度是世界文明不可忽视的明珠,许多诗歌、文学和艺术的产生,是多么地叫人赞叹。可惜,近几个月来,美国为阻止伊朗的核计划,咄咄逼人,发出要攻打伊朗的声明,相信许多游客再次受到惊吓,不敢前往了。

回看几十年来的伊朗发展,你会发现,她从来就不“平静”,由于受到西方国家的制裁,她被世界孤立了许多年,但伊朗人有一股傲气,不畏强权,也幸好有石油的眷顾,让这个国家手握“王牌”,以至美国轻易不敢侵略伊朗,因为一旦这个地区硝烟升起,同样会导致国际原油价格暴涨,美国的国内经济也会因此遭殃。这便是美国迟迟不敢轻易对伊朗动武的一个重要原因。

LevArt不是国际观察家,不敢斩钉截铁地说伊朗局势不会进一步恶化,战争不会发生。但美国对伊朗的恐吓,多年来不曾少过,如果这几十年来人们都因为这种恐吓而放弃到伊朗旅游,我们也就只能一直在墙外揣测伊朗的种种,让“邪恶的轴心国”言论继续阻拦了我们与之交流、发现真相的机会。

距离伊朗的出游时间,还有3个月,我们还有时间作进一步的观察,如果届时美国真是攻打伊朗,我们还有退缩的准备时间。如果那只是“狼来了”的重演,我们要等到什麽时候,才觉得伊朗是真正的“安全之地”呢?西方媒体不会在短时间内改变态度,有关伊朗的描绘,比如畅销小说,也会继续地以悲情元素吸引读者,还有电影的印象,那是最深刻的,如果我们继续被这些元素主导,我们将对伊朗,或类似的国家继续产生偏见。

有的地方,你不走进去,藩篱就不会解除,猜疑也不会消失,只有等你听见了那里的人说的话,看见人们的生活,发现了人们的想法,你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

伊朗,有着许多等待探索的宝藏,LevArt接下来,将分享一些有关伊朗的旅游文章,不一定都是美好的,因为现实总是有好和坏的一面,你看到的好,你看到的坏,都是通过旅行才能体验的。而别人告诉你的,不一定真实。

4月伊朗,波斯古国之旅
出发日期:2012年4月16-25日(10天)
团费:RM 4480
截止报名:12/2/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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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密列,越崩越美丽。

January 13th, 2012 0 comments  per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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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这“没门”的古迹前,暹粒摄影学习班的团友们心里不禁想:这地方的中文译名果然翻译地特别传神啊 -崩(塌)密(麻)列(裂)。说到没门,是的,这是我们游览的行程中,唯一无法从其正门而入的古迹。

崩密列(Beng Mealea)位于暹粒东北50公里的丛林中,也正因为距离的偏远,这个景点被列入我们学习班选择性的旅游景点之一。它就好像一个还未曾被发现的小吴哥窟,静静地在丛林里沉睡着。崩密列的规模几乎与吴哥寺一样大,布局和建筑风格也大致相同,甚至周围有同样宽阔的护城河。

正当我们没头绪该如何开始游览时,不远处站着一位女导游,一跛一跛地走向不远处的一个疑似入口的地方,示意我们跟着她一起走。我们会”猜“她是导游,因为她身上那退色而破旧的制服有个疑似导游的徽章。我们心里想说,反正有个地头蛇领路,不管她真的是不是导游,待会就给她一些小费当向导费就好了,总好过漫无目的的走马看花。

就这样,我们跟着导游跨过窗户,走过崩塌的屋脊,穿越幽静得只要打个喷嚏都可以听见回音的回廊。每一个转角,你都会期待前方等待的是什么样的景色。所谓的”景色“,不外乎是崩塌的建筑,散落一地的砂岩,还有树根缠绕的破墙败瓦。比起前几天的完整古迹,这里反而让我们有更多的惊喜和震撼。

就这样,我们就好像探险家一样,踩着崩塌的古迹乱石,游走光与影之间,步步心惊,如蛇般穿越崩密列。除了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免得一不留神跌个四脚朝天,还得照顾手上的相机。这是我们来之前也没想过的情况呢,因为连摄影导师也是第一次前来,所以大家都是带着同样“新鲜”的心情前来朝圣。

大约转了两个小时,我们回到起点,大家似乎都对这次临时探访的决定感到满足。随团助手叶盛走过来静悄悄对我们说,我们应该多给一些小费导游。正疑惑为何他会这么建议时,我们赫然发现,原来导游走路总是一跛一跛是有原因的。她的右脚是在一次误踩地雷而被炸断的,现在得靠着义肢才能行走。暹粒曾经是地雷密集的地区,很多当地人都是因为不小心误踩地雷而导致四肢残缺,运气不好的还得送上性命。

至于崩密列为何一直没有进行修复的工作,也是基于部分地雷依然未被拆除,以致我们如今眼前看到的古迹一直保留着崩塌的原貌,更增添了一丝的荒凉。

有机会前来暹粒游玩的话,如果有充裕的时间,不妨计划前来崩密列一趟,你会有别一般的感受,不管是视觉还是心灵上的。对了,听说崩密列之前还有一个更近似柬语Beng Mealea发音的译名--崩美丽,果然是越崩越美丽。

巴普昂寺,拼凑完毕。

January 12th, 2012 0 comments  per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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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普昂寺(Baphuon)原本不在此趟的行程安排内,但得知它终于在去年的7月完成修复,开放让公众参观,让曾经来过暹粒多次,却每次只能远望巴普昂寺神秘面貌的随团摄影领队想说,无论如何都要安排时间带团友去一探究竟。

有人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庞大的立体拼图,其实真不为过。经历了大半个世纪的修复,中间因为当地的内战和气候因素,加上修复技术的不完整,巴普昂寺在分崩解离超过50年之后,终于完整地重现众人眼前。

巴普昂寺是11世纪中叶,由当时的真腊国王乌达雅地耶跋摩二世(Udayadityavarman II) 建立,以用来供奉印度教湿婆神的国寺。巴普昂寺是一座须弥山寺,由三层须弥台构成,底层须弥台东西方向长120米,南北方向长100米。三层须弥台基总高度为34米。如今呈现在我们眼前的巴普昂寺,也不是当年的原始模样。15世纪后期,巴普昂寺改为佛寺,在第二层台基西边修建了一尊个70多米长9米高的卧佛,部分的建筑架构也被拆除,才变成如今的样子。

走进寺内,看着眼前的古迹,我们赞叹的是除了它的宏伟,心中更是充满了很多的问号。当年的修复专家,是以分解的方式,将整座建筑化解为零,再重新将三十万块散落一地的砂岩,逐一地重新摆放回原来的位置。当年红高棉执权,重组巴普昂寺的相关资料曾经遭受破坏甚至遗失,而让修复的工作停顿将近25年。如今巴普昂寺能够重新竖立在公众面前,我们除了惊叹前人建造技术的神乎其技,也要对那努力不懈进行修复工作的专家脱帽致敬。

修复后的巴普昂寺,已经全面对外开放参观,有机会去一趟暹粒的话,这是你不能错过的行程之一。

p.s.记得别穿得太短噢,裤子一定要盖过膝盖,否则是不被允许进入的。 :)

去暹粒学摄影

January 3rd, 2012 0 comments  perma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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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对于旅行的意义不一样,有人说是从自己活腻的地方到别人活腻的地方生活;喜欢一边旅行一边拍照的人就更纯粹一些,喜欢到一些风光明媚,或是有浓厚人文色彩的国度,感受当地的风土民情之余,也希望通过手上的相机,捕捉美丽的画面,留下珍贵的旅游记忆。

很多人都爱旅游,喜欢将旅途所见拍摄下来,跟身边的朋友分分享;然而,当人人都有能力购买一架高端的DSLR单眼数码相机时,却不见得人人都能好好地运用它,拍出美丽的旅游照片。有鉴于此,连续两年,LevArt二次带着喜欢摄影的旅游爱好者,前往以“微笑国度”闻名的暹粒,一边旅游,也通过轻松的教学,让团友们容易掌握拍摄的技巧和更了解自己手上的相机,以拍出更有意思的旅游照片,留下美好回忆。

十二月的暹粒,气候清爽,但中午时分天气依然酷热,所幸天天蓝天,所以很适合拍摄,更吸引了大量的游客涌入这个世界文化遗产区,一探它的面貌。选择暹粒作为学习旅游摄影的原因,在于这个地方拥有丰富且集中的旅游摄影题材和它丰富又神秘的历史背景。除了安排室内教学,让团友了解基本摄影知识,了解手上相机的各种基本功能,当然少不了户外的实战体验。

通过6天5夜的行程,随团摄影导师会带领大家浏览被赋予世界文化遗产地位的历史古迹。通过当地的导游讲解古迹背后的历史故事,眼前的古迹和细致的浮雕仿佛立体般地活现眼前;导师更鼓励团友们寻找属于自己的视角,去捕捉眼前的事物,不要局限于课堂上所学,通过不断地练习灵活运用刚学到的基本技巧,随光逐影,将心中的理想画面和构图跃然于照片里。

除此之外,我们也鼓励团友们在享受摄影之余,也尝试跟当地人交流,这在拍摄当地人的风土民情尤其重要。更多时候,我们鼓励团友走进当地人的生活,逛逛当地的菜市场,看看当地人真实的生活面貌,而不仅仅花时间在摄影上面。

柬埔寨摄影学习班,所分享的不仅仅知识摄影技术与知识,更多时候灌输正确的摄影态度,和指导团友如何通过课堂所学,在旅途上作更深度的旅游,以捕捉一张张有意思的旅游照片。这个十二月,LevArt将再次前进暹粒,喜欢摄影,却苦恼于无法拍到一张称心满意的旅游照片的朋友,也欢迎你们一同前往。

告别安纳普尔那

January 2nd, 2012 1 comment  permalink

安纳普尔那大环线(Annapurna Circuit),曾经是尼泊尔最受欢迎的健行路线,也是世界最经典的长途健行路线之一。健行者用十几二十来天的时间,从Besi Shahar开始一步步登高,跨过5416米高的Thorong La Pass,之后下山,经过Jomsom,继续往前直到Tatopani或Beni为止。

对体力不那么好,或时间不充裕的健行者来说,他们还可以选择只走一半的路途,就是从Beni或Tatobani开始往Jomsom前进,然后从Jomsom坐小型飞机返回山脚下的Pokhara。这条路线,就是Jomsom trek。

这一路,可感受大地从青绿变化至荒芜干旱,渐渐看见雪山近在咫尺,而沿路的淳朴村庄,不但让健行者得以歇息补充体力,也有着独特的生活面貌与文化。

那时候,人们只有靠双脚才能抵达山上的各个村镇,山民的日常用品,也只有依赖送货的驴队或背夫,把所需之物送到山上。很多时候,狭窄的小径或吊桥,往往被羊群、驴队和健行者堵塞住,非常忙碌。

数年前,Jomsom trek开始通车了,人们可以一路从Beni坐车到Thorong La之前的Muktina,这之后,很多东西已改变。

首先,山民的生活方便了许多,他们的所需品可以通过汽车运送,生活成本因此减低,这是好的一面。与此同时,原本络绎不绝的健行者、羊群和驴队,大量减少,由于健行者减少(这是因为人们可以选择坐车上山,再来沿途汽车扬起的灰尘也很影响健行),自然也影响了旅游业,许多经营旅舍和餐厅的山民,收入一落千丈,过去门庭若市的情景不再。

汽车开在沙土路上,扬起灰尘

汽车一经过,健行者就掩鼻遮挡灰尘

通车后,安纳普尔那大环线(尤其是Jomsom路线)不再是健行者心目中最美好和理想的健行路线,当地许多旅行社也建议游客选择其他的健行路线。

过去2年,LevArt依然选择了Jomsom路线,那是因为这毕竟是很值得体验的一条健行路线,风景依旧美丽,文化和生活也是我们探索的目的之一。只是,我们的健行团队,很少遇到其他同行者,绝大多数时候,只与相反方向准备下山的健行者碰头(大环线的健行者),但数量也不多。

2012年,LevArt基于Jomsom的健行意义不再,决定不再前往,改去Langtang。可以想象,往后的日子,等安纳普尔那大环线全面通车后,这条经典健行路线将成为历史,对于曾经参加过LevArt安纳普尔那健行的队友来说,那将是他们最值得纪念的一段健行之路。许多年后,当再也没有人去安纳普尔那健行时,他们的经历将会成为人们向往的事迹——带着羡慕的向往。

而对于那些在还未通车前游走过这条路线的健行者来说,他们会有很多的感慨和不舍,但通车后,对当地居民来说还是利多于弊,山民的生活可以通过发展而得以改善。那我们就把曾经拥有过的难忘体验,留在记忆里,并祝福安纳普尔那的山民,拥有更美好的未来。

安纳普尔那,再见了。

明信片游戏

December 18th, 2011 0 comments  permalink

健行结束,从博卡拉回加德满都途中下车吃午饭的时候,有人建议玩一个游戏。游戏是这样的,每个人把自己的名字和地址写在一张纸上,然后折合起来,丢进一个信封里,然后所有人再从信封里抽签,抽到谁的名字和地址,就得在离开尼泊尔前,寄一张明信片给对方。

游戏获得大家的认可,于是大家在餐厅写下各自的地址,然后昇杰负责收集已写好并折好的纸张,接着上了车之后,再让每个人轮流抽签。抽到后,有人随即发出“啊”的一声,好像没想到会抽到某人的地址;也有人发出笑声,一副神秘的样子。不过,大家都不可以告诉别人自己抽到谁都名字。这些人当中,Kow因为无法记得大家的名字,开始搔头苦恼,林悦教他说:“没关系,你只要写`很高兴和你一起同游尼泊尔'就不会错了!”Kow回应说:“收到明信片后,我按着地址去找,也就知道是谁寄给我的。”说罢,全车人哈哈大笑。

回到加德满都,大伙儿各自去书局购买邮票,然后私底下偷偷给抽到的队友写明信片,之后再寄出去。从那刻开始,写信的人,也在猜想着谁会抽到自己的名字,并期待收到明信片的那一刻到来。

回国后,有人开始每天等候信箱出现来自尼泊尔的明信片,大概10天后,LevArt面子书上开始出现尼泊尔团员张贴的信息和图片,告知已收到明信片。可是,当中有人故弄玄虚,竟然匿名投信,害收件人大呼:“究竟是谁寄给我的?”

收到队友给自己寄来的明信片,想必心里都感觉很温暖,也回想起那段在尼泊尔共处的美好时光。这个游戏,很简单,但却带给大家很愉快的回忆。

 

眼泪湿了尼泊尔

December 13th, 2011 0 comments  permalink

从Jomsom朝着Kagbeni去,必须途经一大片的河床地带。河床遍布大小石头,每一脚踩下去,仿佛做脚底按摩。舒服?哦不,走上3个小时,脚板不痛才怪。加上一路刮风,虽然是顺风,也足以把人吹得头昏眼花。

这一路,越走越荒凉,一座又一座的光秃秃山体,长不出任何绿色植物,如果不是有蓝天,真让人产生错觉以为走在月球上。我们越走也就越沉默,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被苍凉包裹一般的孤独。

当Kagbeni村出现的时候,那种历经千辛而遥望到终点的感动随之而来,然后,秀仪哭了。她满满的感恩。这趟健行之旅,是她十多年来第一次放下家庭,让自己出走,让自己呼吸久违的自由空气的大胆尝试。她还要克服随时发作的隐病,家人劝她别来,她一意孤行,为了成就自己。

当我们坐下来一起吃饭的时候,领队林悦为了不让秀仪因自己哭了而感到尴尬,说她第一次来健行的时候,早在Larjung就忍不住流泪了,因为看到大地如此壮阔,甚至有跪下来亲吻大地的冲动。她一说罢,雁翎即刻接着说:“我也是!”原来,她在第一天健行抵达Larjung时就已经感动到流泪,不为什麽,仅仅是大地的力量触动了她柔软的心。
下山后,我们也就面对告别尼泊尔的时刻。回国当天,Rachel和阿简是当中延长逗留的两个团员,她们送我们走一段路去巴士等候的地方。大家拥抱说再见的时候,她们的眼泪不听使唤,湿了双眼。其他人打哈哈,掩饰彼此的不舍,内心其实希望能多相聚一点时间,山上的寒冷那一刻竟然温暖了回忆。

一转眼,我们回家12天了,这么短的时间,已聚会了一次。虽然有些队友不克前来,但他们都是充实了整个旅程不可缺的一部分。未来大家也许不能再次相聚重游,但尼泊尔的美好,伴随着“湿湿”的回忆,肯定不会被遗忘。队友们,别哭,那高山那大地,将是永恒的记忆,就算远离了,依然在彼此的心里,坚挺踏实,我们要像大山大地一样的坚强。

 

上山学功夫

December 9th, 2011 1 comment  permalink

劲松外表斯文,说话都像思考过才出口,动作也有点慢吞吞,每次集合都是最后一个出现,他的同房昇杰说他喜欢懒床。

其实,劲松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原来,他不但武艺高强,舞艺也颇有造诣,是《武舞艺术坊》的创办人。昇杰一知道他是个武术老师,即刻要求他授课,还怂恿其他人“报名”学武,说隔天要6点起床,锻炼身体。当时,没几个人把此事放在心,谁要在山上的第一天,连健行都还未开始就要那么早起床?

开始的时候学生只有3个,再加一条好奇的狗。

哪里知道,隔天在Tatopani的大清早,旅舍一个空地上竟传来“嗬!嗬!”的声响,领队林悦一听见,急忙赶去看个究竟,以为谁出了事。一到了“事发地点”,还真看见劲松已经在授课,可是学生只有3个。

只见新学员在学习出拳、挡驾等基本功,模样很认真。于是林悦也加入了学武行列,并改口叫劲松为师父。后来到了Ghasa,更多新学员加入,不过当大家开始学习扎马的时候,没一个人能做出正确姿势,并叫苦连天,有好几个学员甚至要背部靠着围栏支撑以便身体不倒下。其他人翘臀的翘臀、蹲坐的蹲坐,一副狼狈不堪的姿态,叫其他围观的团友看了忍俊不禁,还不断拍照把大伙儿的窘境拍下来。

后面左边3个全借着围栏的支撑才勉强扎马。

其实在寒冷的山上一大早练武,感觉还真不错,不但可以温暖身体,还可以松筋骨,健行时也因为先热身就更容易。可是啊,我们实在对不起师父的一片好意,后来因为要赶路而早起(都怪团员一路拍照嬉闹,拉长了健行时间),结果我们连一套拳都还没学完,就放弃了。

话说师父本来一副迟缓的动作,可是一授课的时候,即刻变了一个人,从温文儒雅的书生,转身变为英武豪杰,好不威风。我们都笑说他是个“出拳快,动作慢”的奇人!、